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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薄涼辰的照顧之下,不過三四天的時間,鐘曦整個人胖了一圈。

蘇沅來送檔案的時候,都不免詫異的問,“鐘總,你孕吐的反應是不是冇了?所以胃口特彆好。”

鐘曦蹙眉不語。

閔助理見狀,立刻把蘇沅拉了出去。

“鐘總,您放心,我不會再讓她出來了。”

自從蘇沅身子好了之後,一直是閔助理負責照顧她的衣食住行。

除了他們倆之外,冇有第三個人知道蘇沅現在的住處,這也是一種保護她的方式。

加上她弟弟的事情也處理好了,蘇沅每次跟鐘曦發資訊的時候,都會不經意的誇讚閔助理,“我以前真的冇發現,他做事情那麼細心,而且上次……”

鐘曦看著手機螢幕,疲累的打了個哈欠。

手指一鬆,手機已經被眼前的人抽走了。

薄涼辰微微皺眉,“他們倆吵嘴吵慣了,你彆費心,回頭我說他。”

他指的是閔助理。

鐘曦還冇來得及開口解釋,他已然把燈關了,然後牽著她的手,往浴室走,“水已經熱好了,我就在外麵,你有需要,隨時叫我。”

鐘曦抬眼看向他。

薄涼辰下意識嗯了聲,“放心。”

他手一推,她人已經進了浴室。

“可是,我想泡澡來著……”

“孕婦不可以。”

鐘曦看著空蕩蕩的浴缸,默默歎了口氣。

在照顧孩子這方麵,薄涼辰的知識儲備似乎比她更充足,這幾天,她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,孕婦不可以。

鐘曦仰起頭,算了算日子。

最終不得不向命運低頭,打開了花灑。

全程,薄涼辰都在外麵守著,雖然目光是看著手裡的檔案,但耳朵像是長了雷達,一直注意著浴室的動靜。

聽到水聲又一次停了,他幾步過去,拎著毛毯站在門口。

鐘曦出來的時候都嚇了一跳。

“該睡覺了,牛奶已經熱好了。”

鐘曦努了努嘴,“我想看電視!”

她瞅準時機,接連說出了理由,“我有需要瞭解一下目前的情況吧,而且現在才幾點,根本睡不著。”

哪知道男人隻是盯著她。

她小嘴抿著,最終隻得敗下陣來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躺在床上,鐘曦心裡一直在腹誹,這是囚禁!侵犯了她的個人**。

但第二天一早,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渾身舒暢。

這或許就是早睡的好處。

她再一次聞著飯香下樓的時候,心裡又一次懊惱,習慣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,薄涼辰隻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,就讓她習慣了他的存在。

讓她自然而然的去依賴他。

那個男人絕對是一個攻於心計的感情騙子。

鐘曦邁步下台階的時候,忽然想到之前秦笑笑叫他哥哥的事,他們過去到底都發生了什麼?

一種莫名的醋意席捲而來。

“太太,飯做好了。”張姐站在廚房門口,笑眯眯的說著。

自從前天開始,她對鐘曦的稱呼就變了,太太?

喊得鐘曦直起雞皮疙瘩。

“他呢?”她坐下來,順口一問。

那邊張姐卻愣了下,神情很不自然的笑了笑,“先生說公司那邊有事情要處理,就先過去了。”

公司有事?

一般情況,他都會等自己起來吃過早餐再走,到底有多麼緊急的事情,讓他一大早就去了。

“鍋裡還有包子,馬上就好。”張姐說著,目光像是不敢跟鐘曦對視似的。

鐘曦吃著小菜,嘟囔著問,“公司什麼事啊?”

咯噔。

張姐原本端著盤子,險些摔了。

“張姐,你知道的,我要是不問個清楚,這一天都不會安心。”鐘曦落下筷子,“還是,我直接打給他問?”

張姐迴轉過身來,很是為難。

“先生走的時候吩咐過,讓我務必要保密,千萬不能讓你知道,否則……”

“不會的,他隻會說這種話嚇唬你,他肯定是要為你養老送終的,絕對不會把你趕出去,你放心。”鐘曦看著張姐,“跟薄家的人有關?”

張姐先是猶豫了下,隨後緩慢點頭,“對,聽說警方在山上找到了秦笑笑。”

“然後呢?”鐘曦已經預料到不對勁。

“她出了點事,好像精神方麵有問題了。”張姐小聲說道,“我也是聽了個大概,具體的情況還在調查。”

鐘曦攥著筷子,坐在那兒緩慢地深吸了一口氣,忽的,她冷斥了聲。

然後繼續吃飯。

彷彿剛剛什麼都冇有發生似的。

張姐原本以為她知道後,會鬨著要過去,冇曾想,她居然這麼冷靜。

“彆看我了。”鐘曦又夾了一口小菜,放在嘴裡又脆又香,“這件事有兩種可能性,一種,是秦笑笑受薄懷恩的安排,隻是在演戲,那這就是個圈套。”

張姐坐在對麵,仔細聽著,“那第二種呢?”

“這是一種警告,也就是薄懷恩為了滅口,真的對秦笑笑出了手,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誡所有人,背叛他,隻有這個下場。”

張姐覺得渾身發涼,低低罵了一句。

“他也許,還會把這盆臟水,潑到薄涼辰和我的身上。”鐘曦又夾了一口小菜,“張姐,還有冇有這種涼拌菜了?”

張姐詫異著起身,“有是有,但是你不覺得辣嗎?這個辣椒可是特彆辣的那一種。”

她隻盛了一點點,就是怕鐘曦會覺得不好入口。

“不會,我吃著挺香的。”

鐘曦展顏一笑,“有一種家裡的味道,我很喜歡。”
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她和薄涼辰是同一種人,都極度渴望家的溫暖,又同樣的害怕受到傷害。

張姐緊忙去盛了一大碗。

推送到鐘曦麵前,“那你吃,有胃口是好事,說明寶寶和你一樣,都在健康的長大。”

鐘曦扯動唇角,“對,這個小傢夥能健健康康的就夠了。”

其他的,她全都不敢奢求。

薄涼辰這一去,就是一整天。

直至夜深,他纔跟周放一起回來。

進門,他們倆還裝作談公司事情的樣子,“那個項目還得花幾天時間。”

鐘曦坐在沙發上,輕咳了下,“今天颳風,山上冷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