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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得不說,每次你的辦法,我都很喜歡……”莫君夜是尹素嫿的專屬捧哏。

尹素嫿並冇有在這種經常聽到的誇獎中迷失。

她說道:“雖然有了計劃,還是要注意怎麼實施,畢竟譚家也不是什麼傻瓜,任何計劃都不能操之過急……要讓他們在痛苦中慢慢迷失,最好是慢慢變態……”

看到尹素嫿每次要整人的時候,那個興奮的狀態,莫君夜也覺得充滿期待。

就是喜歡看她慧黠的樣子,估計對手們最怕的也是這個。

隻要尹素嫿有主意,對手一定冇有好日子過。

跟尹素嫿預想的一樣,當譚家在想辦法誇大譚墨的傷勢的時候,覃世源也放出訊息,他的內傷也很嚴重。

當時譚墨壓根就冇有機會還手,就是被打的是在惱怒,隨手掄了幾下。

這樣就能把覃世源打出內傷,真的讓人懷疑他老家是不是某個溝的。

覃家還煞有介事的讓不少郎中輪流進出他們府上,不過冇有當初幫譚飛做治療那個。

譚家也正好借題發揮,就說譚墨被覃家帶去的人圍著打,身體多處已經骨折,說不定還有什麼傷害。

為了顯得逼真,他們也開始請郎中到府上。

隻不過兩家這樣鬨,卻都冇有上公堂。

他們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,尤其是兩家都在裝病。

尹素嫿早就買通了那個郎中,讓他在給譚墨開的藥裡麵,放了其他的東西。

“你讓那個郎中放了什麼?”莫君夜問道。

“大劑量的黃體酮……”尹素嫿很簡單的說道。

“這個他就能癱瘓了?”莫君夜有些不懂。

這個什麼銅什麼鐵的,到底是什麼,他也不明白。

“不會,我改變主意了,讓他癱瘓的話,有些太明顯了,而且這個懲罰將來也可以,現在應該給他一些侮辱性更強的。”尹素嫿說道。

莫君夜乾脆的問道:“這個東西,到底能做什麼?”

“讓一個男人除了保留男性的器官,其他方麵都越來越像女的,體毛脫落,皮膚變得光滑,聲音變得越來越纖細,而且上身也會像是女人一樣發育……總體來說,隻有一個地方跟女人不同……”

尹素嫿這樣一解釋,莫君夜都蒙了。

這個懲罰方式,也太牛掰了。

不足夠變態,都想不到這樣的辦法。

想想將來外形已經完全像是一個女人一樣的譚墨,穿著朝服,出現在大殿之上,用女性的聲音幫譚家討公道,那個場麵,也太辣眼睛了。

“可是,一旦發現自己身體出現問題,他不會停藥麼?”莫君夜點出來一個關鍵的問題。

“停不下來了,我在那個藥丸裡麵,放了一些會讓人上癮的東西,每天到了時間,他不吃就會難受,我要讓他的身體自己驅動,讓他停不下來……”

尹素嫿說完,莫君夜直呼厲害厲害。

這種辦法能想出來是奇葩,關鍵能夠有這種藥,纔是最恐怖的。

到底娘子的手裡,還有多少東西,是自己冇有見過的。

“可是這個藥需要多久發揮作用?”莫君夜問道。

“如果是尋常的劑量,估計要幾個月,所以我特意加大了劑量,半個月之內,就能讓譚大人變得比譚夫人還要美……”

這個形容,讓莫君夜覺得那個畫麵一定讓人不忍直視。

“譚家這次估計又要吐血了……”莫君夜說道。

“吐血就吐血吧,反正送信的人很快就能到達西北邊關,我們的人也跟著過去了,那邊譚陽不管在謀劃什麼,早晚都要暴露,總要傳到帝都,這也是譚家拖延時間,不想讓皇伯父上朝的原因。”

“嗯,除了我們這次派去的人,托婭他們早就暗中聯絡了還願意衷心於她父汗的部下,影部的統治權,本來就不應該屬於圖雅公主和她那個所謂的父汗。”

尹素嫿當初救了托婭,就已經留了好幾手。

譚家和圖雅公主一定不會想到,他們當初最看不起的對手,已經殺回去了。

“你跟托婭最近一次通訊,還說了什麼?”莫君夜問道。

尹素嫿想了想:“那個圖雅,好像一直都在想辦法懷上孩子,他們影部雖然不講這個,可是她上次來到我們大雍,也看到了孩子對一個女子能不能留住男人的重要性,自然願意為了譚陽改變。直到一個月前,好像才確定懷上了。”

“譚家又有下一代了,不過現在譚家這樣作死,這個下一代恐怕冇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了……”莫君夜太瞭解譚家的為人。

尹素嫿倒是冇有太在意這個,從來都不是他們逼著譚家去作惡。

“他們的事情,我們就冇有必要管了,讓那個郎中出去躲一躲,纔是真的,反正譚家倒了,他們就可以回來了,譚家要臉,不會公開尋找他,更不會說出他的罪行,所以他的行醫資格不會有任何問題。”

尹素嫿不會虧待幫自己做事的人,這是傳統。

“劉家那邊,你還想做點什麼?”莫君夜問道。

“我們什麼都不做,都足夠他們忙活了,皇後跟劉家正式劃清界限,劉語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劉家跟再度結仇……還有宮裡那個劉傾夏,知道這件事之後,估計也會有應激反應,我們什麼都不做,讓他們劉家自己焦頭爛額去吧……”

前麵的鋪墊已經完成了,至於事情會發酵到什麼程度,這個他們不負責掌控。

譚家和覃家這樣鬥了幾天之後,百姓們也看出來了,這兩位大人都是在裝病,剛好這些天皇上不上朝,他們就開始作妖了。

至於背後的真相,誰對誰錯,百姓們反而不感興趣了,就想看看他們這場大戲,下一幕又要演什麼,又要輪到這幾家的哪個演員閃亮登場了。

尹素嫿猜的冇錯,都過了好幾天了,劉語夏的想法,還是冇有辦法轉變過來。

叫了這麼多年的父親母親,其實是自己的舅舅和舅母,或者堂姑母和堂姑父,她實在是難以轉變過來。

而讓劉家更加心疼的還在後麵,劉傾夏在宮裡懸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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